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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光炯文学博客

原创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第二十八章 弃暗投明  

2017-01-27 10:38:54|  分类: 紫竹观音传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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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第二天一早,吴其带了一支百人的卫队,领着唐牧、陈武、吴庆前往成都。他们出城没有多远,便看见王庆、鲁圣马迁他们。奇怪的是,王庆、鲁圣是蜀国公差的打扮,马迁的脖子上带了一副枷锁!

   原来,昨天晚上,马迁他们在一个叫宾朋居的小客栈住下后,鲁圣为了探听嘉州方面的情况,特意安排了酒席,邀请马迁吃酒。马迁开初对他们尚助攻怀有警戒之心可是几杯烈酒下肚,便失去了警觉,竟然与王庆、鲁圣天南海北地闲侃起来。王庆、鲁圣左一杯右一杯地劝酒,马迁大醉之下竟将自己本来是金鸡岭强盗,这次杀了刘庆锡反了嘉州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。王庆、鲁圣大吃一惊,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,加紧劝酒,直把马迁灌得酩酊大醉。马迁熟睡后,王庆道:“原来这家伙竟是丁明他们的死对头,不如将他杀了?”鲁圣道:“使不得,我们初来乍到,惹出事情怎么脱身?不如扮作蜀国公人,将他押回嘉州,也算送给丁明一份见面礼!”于是他们潜入利州监狱中,偷窃了官府的一套刑具,将马迁捆绑起来,又堵上了嘴巴,戴上了枷锁,今天一早便押着他径直前往嘉州。不料刚刚出城不远,就碰上了吴其他们。

   陈武眼尖,远远地一眼认出了马迁,急忙对唐牧说:“马迁怎么会被官府中公差们捉住了?”

   唐牧忙问:“吴大人,利州府的公差押着马迁往哪里去?”

   吴其也是不胜惊诧。他是利州刺史,捉拿金鸡岭强盗这样的大事岂能不知道?于是低声吩咐道:“这一定不是利州府公差,你们慢慢地围上去,看我脸色行事。”

   唐牧、陈武、吴庆和吴其的卫士,人人暗中作好准备。

   吴庆打马上前,询问王庆、鲁圣:“你们是哪里的公差?”

   王庆虽然看出了吴庆的官府仆役模样,却并不知道他就是利州刺史吴其的兄弟,更不知道吴其就在面前,当下没好气地回答:“我们自是利州衙门中的公差,你们是什么人?竟敢前来盘问?

   吴庆心中好笑,嘴里却恭恭敬敬地说:“啊,原来是利州衙门的两位公差!请问:你们利州府刺史是谁?”

   王庆还要回答,鲁圣怕他言多有失,急忙答:“我们利州府的刺史姓吴,名其。不知道你在哪里公干?有什么事情寻觅吴刺史?”    

   这时候,唐牧、陈武和吴其的卫士已经紧紧地围了上来,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聚集了不少。

   吴庆又问:“你们押解的这位犯人,叫什么名字,他犯了什么罪?你们将他押往什么地方?”

   鲁圣道:“这个犯人姓马名迁,乃是嘉州金鸡岭的强盗头子,我们奉了利州刺史吴大人命令,将他押往嘉州送审结案!”

   吴其走上前去,冷笑一声道:“我便是利州刺史吴其!我什么时候发出过这样的命令?大胆贼人,竟敢冒充利州府公差!卫士们,还不快快拿下他们!”

   吴其的话音尚未落地,唐牧、陈武和吴其的卫士早已拔出刀剑,紧紧地逼住了王庆、鲁圣。二人虽然武艺高强,但这个时候哪里还敢动作?只得乖乖地束手就擒。

   陈武上前,替马迁松了绑缚。

   马迁活动了一番身子,展开拳脚便向王庆、鲁圣打去。

   吴其喝道:“住手,你岂敢随意动手打人?”

   马迁道:“他们是李承勖派来的奸细,昨晚上将老子折腾得要死。今天不打死这两个奸细,实在难解心头之恨!

   唐牧喝道:“马迁,你还不住手?如何处置他们,尚有吴大人在此,岂可由你胡来!”

   马迁不由得一楞

   唐牧道:“你和陈武现在还是戴罪之身,还得由吴大人发落呢!”

   马迁、陈武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
   吴其道:“你们本来已经弃暗投明,可是经不起坏人的挑唆,竟然又重新造反,还杀害了朝廷命官,罪恶可是不小!我今天暂且不处理你们,到了成都,由蜀王亲自给你们定罪!”

   马迁、陈武吓得慌忙跪下,嘴里连连叫道:“吴、吴、吴大人,饶命,饶命!”

   唐牧忙问:“吴大人,他们可以戴罪立功么?”

   吴其道:“当然可以!马迁将唐国密探引来这里,本身就已经立下功劳!”

   唐牧明白,吴其也在思考如何替马迁、陈武二人开脱罪责,于是对吴其说:“目前正是朝廷用人之际,他们虽然有罪在身,却有一身好武艺,还望吴大人在蜀王面前替他们多多求情。

   吴其道:“不错,本官正是这个意思,只是他们目前不能再违法犯罪。”

   唐牧道:“吴大人放心,这倒不会了。”于是喝道:“你们起来吧,可要好好地戴罪立功!”

   马迁、陈武连连答应。

   吴其的卫士从鲁圣身上搜出了李存勖写给史泽和丁明的密诏,说唐国大军不久将要进攻蜀国,要他们从嘉州发兵,北上攻打成都,做到南北夹击,争取一举消灭蜀国。另外还有一封密诏,却是“着王庆、鲁圣二将,替朕清除叛逆丁明、史泽。”吴其一见,不由得心中且惊且喜且疑。惊的是蜀国马上又将面临强敌进攻。喜的是有了这样一番罪证,柳都吏的冤屈可以平反昭雪,就是马迁、陈武的罪过也可大大地减轻。疑惑的是,李存勖既然叫丁明、史泽作为内应,何以又视他们为“叛逆”,并且要王庆、鲁圣清除他们。但他想了一想,心中已经了然。当时也不说破,却对王庆、鲁圣说:“你们既已被擒,嘉州叛逆不日也将平定。蜀国上下一心,李存勖要来进攻,只有自取灭亡!你们若是为虎作伥,也是死路一条。若肯弃暗投明,蜀王必将加以重用。何去何从?”那时候,李存勖渐失人心,王庆、鲁圣心知肚明听了吴其的语言,二人不得不低头沉思。不久,他们一齐说:“我们情愿弃暗投明!”

   吴其道:“蜀王宽仁,必能加以重用。这一点你们放心!”

   马迁大叫道:“吴大人,不可轻信他们!”

   吴其道:“王将军、鲁将军一定不会骗我!”说罢,命令卫士们给王庆、鲁圣松了绑。

   王庆、鲁圣翻身跪在地下说:“我们情愿从此追随,万死不辞。”

   吴其立即带了众人前往成都。

 

   紫竹和石林、吴秀返回普州途中,忽见神仙姑姑来到。

   紫竹大喜道:“神仙姑姑,好久没有看见您了!”

   神仙姑姑道:“后唐国就要前来进攻,蜀中即将烽烟四起,你们还往哪里去?”

   紫竹着急道:“战争乃人间万恶之首!难道遍地百姓又将遭殃?

   神仙姑姑道:“紫竹,你是蜀国抚民公主,蜀中的这场战乱能否制止,观世音菩萨对你寄予厚望!

   紫竹心中激不已地说:“可是我有什么本事?”

   神仙姑姑道:“平定蜀中,关键就在你这个抚民公主身上。你先修习紫竹杖法。紫竹杖法就是你在金鸡岭抽打高强的方法,它表面上杂乱无章,实际上每一次攻都直指对手要害,并且由于它的随心而发让对手防不胜防。你已经熟悉了,我如今再传授口诀与你,让你日渐精进。同时还赠一本《太公兵法》与你,你慢慢地阅读,来必有用处!

   紫竹大喜,记了《紫竹杖法口诀》,接过《太公兵法》

   神仙姑姑转身消失了踪影。

   紫竹暗想:“如此说来,我必须参加平定蜀中战事的活动了!史泽在嘉州发动变乱,会不会与后唐国进攻蜀国有关?倘若不知道,必将祸起肘腋。”于是叫吴秀赶塔子山,自己则和石林骑马飞奔成都。

   这一天,紫竹和石林来到蜀王宫殿。紫竹叫石林先在外面站定,自己上前对王磊说:“我想入宫谒见陛下,麻烦将军通报一声!”

   王磊恭恭敬敬地说:“请殿下稍候,陛下正在朝中商议军机大事,容我进去通报。”

   不一会儿,王磊出来说:殿下先到后宫谒见陈王后。

   紫竹只得带了石林来到后宫。

   陈王后听说紫竹来了,急忙亲自出来迎接。

   紫竹拜见了后,开口问:“父王他们在忙什么?”

   陈王后道:“女儿呀,你还不知道,近日侦探们纷纷禀报,说是唐庄宗准备发兵十万,攻打我们蜀国。我们国土狭小,兵少将寡,你父王成天和大臣计议,也没有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!”

   紫竹道:“我这里也要向父王禀报,嘉州城中史泽有谋反嫌疑!”

   陈王后大吃一惊道:“嘉州乃是川南重地,一旦落入敌人手中,可以对成都南北夹击之势。这如何是好!

   正说着,王已经下朝归来。

   紫竹急忙跪在地下说:“女儿拜见父王!”

   王乐呵呵地道:“孩儿,平身吧。你离开成都的这些日子,母后可是成天叨念呢!”

   紫竹道:“女儿也十分想念父王和母后。不过,女儿现有件紧急事情,必须立即向父王禀报!

   王诧异地问:“你有什么紧急事情?”

   紫竹便将嘉州近来发生的事情作了个详尽汇报。

   王大吃一惊道:“朝中已无兵将可调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   正在此时,秦禄又进来禀报:“利州刺史吴其求见。”

   王道:“他有什么事情,明天上朝奏闻!”

   秦禄递过一道奏章,并且说:“吴大人说了,陛下看了这道奏章,一定会立即召见他。”

   王要过奏章看了,顿时脸色大变。原来吴其在奏章上肯定地说,史泽连结后唐国,并且勾结夜郎、南诏,准备谋反;李存勖写给史泽的诏书已经被他拿获;唐国的奸细王庆、鲁圣也被擒拿;另外一个奸细丁明,就在嘉州城军营之中,当初就是他策动马迁、陈武重新造反的。现在嘉州变乱的证人唐牧、马迁、陈武在自己身边。这些事情,恰与紫竹所说情况暗中吻合。

   王立即下令让吴其进来。吴其见到紫竹,不免大吃一惊。他急忙跪下,三呼“万岁”,又向陈王后、抚民公主请安已毕,然后说:“臣听说史泽连结敌国,抚民公主在嘉州有难,所以立即前来成都,请示陛下。不知道抚民公主何以能够安然归来?

   紫竹便将自己在乌尤山如何遇险,郭舍人和海通法师如何救的事情择要讲了一遍,

   蜀王夫妇和吴其听得惊心动魄。

   紫竹讲完后,王道:“如今史泽准备谋反,孤家已是无兵可调无将可派了,这可如何是好!”

   陈王后道:“柳范既然已经找到,不如任命他为嘉州刺史,就让他平定嘉州的叛乱?”

   王道:“现在他已经遁入了空门,孤家实在不好难为他了!”

   陈王后忧虑地道:“这可怎么办呢?”

   吴其启奏道:“臣保举抚民公主,率领微臣等人前往平定嘉州!

   王看了紫竹一眼,不相信地说:“她从未带过兵作过战,怎么可以?

   谁知道陈王妃却道:“吴爱卿所说有理!我儿曾经在金鸡岭上孤身平定匪乱,其胆量、气魄、智谋,都是巾帼中的须眉,加上有吴爱卿他们跟随,嘉州平定,指日可待!”

   王问:“女儿,你自己意下如何?”

   紫竹道:“女儿情愿为了蜀国安危和百姓福祉,率兵前往,平定嘉州!”

   王大喜,问:“我儿需要多少兵马?”

   紫竹道:“平定嘉州,只可智取,不可强攻。父王拨给三千兵马!

   吴其也极力赞成。

   王问:“刚才吴爱卿所说的臣等,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人?”

   吴其立即上奏:“臣保举唐牧统领军队。”

   王便紫竹:“唐牧这人如何?”

   紫竹道:“他本是一个文武双修的才子,不得已沦落在金鸡岭上,后来主动杀了匪首高强,投降了官军,一直有心为朝廷建功立业。父王完全可以信任他!不过,女儿要保举石林,让他跟随在女儿的身边做事

   王道:“就依你们所奏!”

   不料吴其又说:“臣还要保举四人。”

   王问:“他们是谁?”

   吴其道:“他们是马迁、陈武,王庆、鲁圣。”

   蜀王不悦地道:“王庆、鲁圣也还罢了,马迁、陈武招安后又反叛,如此之人不可任用!”

   紫竹却道:“女儿担保这两人可以使用!他们虽然反复过,却是由于丁明从中鼓捣。他们武艺高强,心眼简单,只要善于驾驭,也是可以立功赎罪的。目前正是国家用人之际,女儿恳请父王赦免他们以前的罪恶,让他们戴罪立功!

   陈王后道:“这四人必须恩威兼施之后使用!”

   王道:“既然如此,先将他们宣召上殿,我自有主张。”

 

   唐牧、石林、马迁、陈武、王庆、鲁圣六人上殿谒见蜀王。他们三呼“万岁”已毕,一起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下,等候王诏示。

   王道:“朕今日决定,石林担任抚民公主的随身侍从;刘荀担任朝廷文学侍讲;任命吴其为嘉州刺史;柳居直为嘉州都吏,唐牧为嘉州提督。任命王庆、鲁圣为军前校尉。你们几人随同抚民公主,立即前往嘉州!

   唐牧大喜,立即说:“末将等谨遵圣谕,竭忠尽智,报效国家!”

   石林、王庆、鲁圣也立即谢恩领旨。

   马迁、陈武大叫道:“陛下,还有我们呢?

   王勃然大怒道:“你这两个反复无常的小人,还敢有脸前来?武士们,立即将他们推出斩首示众!”

   马迁、陈武吓得魂飞魄散,大声叫嚷道:“吴其,唐兄,你们说过让我们戴罪立功的!”

   唐牧立即跪在地下说:“马、陈重新造反,本来罪大恶极。只是他们生性愚钝,受了丁明唆使,还望陛下允许他们戴罪立功。

   王转过头来问吴其:“马迁、陈武是否可用?”

   吴其道:“可以一用。”

   王又问紫竹:“你的意下如何?”

   紫竹道:“让他们戴罪立功!”

   王这才说道:“看在众人份上,今日暂且饶过你们!你二人必须听从抚民公主和吴大人的号令,争取戴罪立功。若敢违拗军令,立斩无赦!

   马迁、陈武连声称是,从此死心塌地跟随紫竹和吴其。

   王又留下紫竹、秦禄、吴其、唐牧,一起密议平定嘉州的具体方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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