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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古典小说集锦

傅光炯收集整理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第十七章 身陷囹圄  

2017-01-30 07:48:27|  分类: 紫竹观音传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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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紫竹他们回到塔子山,村民们听了他们赈灾的故事皆大欢喜。忽见吴庆慌里慌张地跑上山来,哭泣着说:“大家救救我哥哥!”

 紫竹连忙问:“吴其怎么了?”

   吴庆道:“哥哥本来考取了今科状元,却被张科等人设计陷害,如今关在成都的大牢里。

   邹氏放声大哭道:“早也要做官,晚也要做官,这下子可好,做进大牢里去了!”

   吴江愤怒地问: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

   邹氏道:“要不是希望做官,去考什么状元?要是不考状元,怎么会装进大牢

   徐远在旁边听了,却是半晌做声不得。

   吴瑶问:“紫竹,你可有什么办法?”

   紫竹道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情?我总得明白了,才能想出办法。吴庆可以详细说

   于是吴庆将吴其入京应试的过程讲述了一遍。秋季的一天,徐远对吴江夫妇说:“今年恰是国家大比之年,吴其可以前往成都,参加朝廷选取新科状元的考试。”

   吴江犹豫了半晌,方才吞吞吐吐地道:“前去应试必要许多的费用,我们家中贫穷,哪有这笔银钱?

    徐远道:“老吴不要焦虑,我已经仔细测算过。此番吴其前去应试,必须吴庆作他书僮。两人的花费大约需要七八十两。我已经为他们准备了四十两。

    吴瑶又道:“我家里也可以拿出二十两。你们自己筹备十两,我再请求众乡亲资助十两,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
    邹氏道:“如此耗费巨大,又欠下了这么多人情,我看不必去了应试了

   吴瑶生气地说:“邹氏说什么话?徐先生呕心沥血教导弟子,就是让弟子们能够有个好的前程,我们吴家也好光宗耀祖。再说我们给的银钱,并不需要你们归还。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

   邹氏只好不再言语。

   吴江夫妇选择了一个黄道吉日,送了吴其兄弟出门。

   三五天后,吴庆兄弟来到成都东门外,忽见二人迎了上来。那主人二十来岁,衣冠楚楚,文质彬彬,只是目光躲闪不定。仆人干净利落,乖巧伶俐。看见吴其兄弟走来,那主人上前,施了一礼,问:“兄台可是赴京应试?”

   吴其道:“正是。敢问兄台也是赴京应试?”

   那主人道:“在下姓张,名科,乃是普州城中人氏。此番奉了父母之命,也是前来京中应试的。”

   吴其道:“如此便是凑巧,我们兄弟也是普州东南塔子山下吴家庄人氏。

   张科遂道:“如此说来,我们乃是同乡!兄台今天远道而来,旅途劳顿,不如就在这榕树下面歇息一会,在下也向吴兄讨教一二。

   吴其是个厚道之人,当下只好答应。

   张科问:“吴兄今年多大了?”

   吴其答:“在下今年二十岁。”

   张科道:“又是一个巧合!在下今年也是二十岁,却是五月出生,不知道兄台几月出生?”

   吴其道:“在下三月出生。”

   张科道:“倘若兄台不弃,我们结义为兄弟。如何?”

   吴其不由得迟疑不决。

   张科道:“出门在外,人地生疏。我们本为同乡,再结义为兄弟,今后便好彼此照应。

   吴其只得答应。

   于是他们撮土为香,就在大榕树下面结义为兄弟。张科尊吴其为兄,吴其呼张科为弟。

   那仆人又吴庆:“你是吴公子的书僮?”

   吴庆道:“我是他的亲兄弟。”

   那仆人道:“如此说来,你们三人是兄弟了。我却是张公子的书僮,姓李,名初。今后应当侍候你们。”

   吴庆忙说:“李兄休要如此客气,你是张公子的书僮,只侍候张公子罢了!”

   张科又问吴其:“不知道兄长打算住哪里?

   吴其道:“我们在成都并无亲戚,只好住进客栈。

   张科道:“我们先到几日,却是住在姑父家中。既然吴兄准备住进客栈,兄弟也就搬来客栈作陪

   吴其道:“兄弟住在姑父家中,必定方便许多,何必一定搬过来作陪

   张科道:一则与兄长作个伴,二则早晚好向兄长请教学识。

   吴其不能推辞,只得一起来到较场口附近,住进一家叫做至如归的客栈。

   至如归客栈掌柜将他们的姓名逐一登记得明白。吴庆取出银子,准备付帐。张科却道:“兄弟家中颇为富裕,客栈中的这点花销,就让兄弟出了,也算聊表弟的敬意

   吴其道:“使不得,我们自己带有银钱。”

   张科道:“我们已结义兄弟,何必计较些许小事?倒让外人笑话!

   吴其不好再作争执,打算分手之时结付给他。

   吴庆隐隐约约觉得不妥,只是不好从中插言。

   四人在客栈之中住了下来,一应吃饭开销,张科都叫李初一起给付。

   吴其道:“兄弟如此贤惠,为兄怎么消受得起?也罢,吴庆和李初将账目记好,分手时一并结算。”

   张科道:“兄长说哪里话来?结账的话语今后休要提起!兄长学识远远高过兄弟。兄弟想借兄长习作观摩一番,以便沾上一些灵气,不知道兄长是否肯予成全?

   吴其道:“这有何妨?兄弟如果喜欢,拿去便是!只是为兄的文章并不高明,不要耽误了兄弟。

   张科便借了吴其的习作,却同了李初一起出去了。

 

   过了两天,张科回来对吴其说道:“兄长,我的恩师杨朝奉来了,不得已应酬了他两日。恩师听说我与兄长结义,不胜高兴,一定要与兄长亲自见上一面。我已经在城中狮子楼订下一桌酒宴,就请兄长和吴庆过去,还望兄长能够赏脸!

   吴其因为考试的日期渐渐迫近,本来不大想去。但想到人家恩师在此,若是不去,显得自己骄傲,只得答应。四人一起来到“狮子楼”,步入其中的“映月亭”。却见一人背负着双手,在那里低头散步。

   张科上前叫道:“恩师,弟子来了。”

   杨朝奉转过身子。吴其看他,长得尖嘴猴腮,小眼闪着狡黠的目光,心中不大喜欢,却不得不上前一揖道:“晚辈吴其叩见杨先生!还望杨先生多多指教!”

   杨朝奉扫视了吴其兄弟一眼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好说!好说!”

   张科道:“恩师,大家边吃边谈,如何?”

   杨朝奉道:“甚好。”

   于是张科尊杨朝奉坐了首位,敬吴其坐在下首,自己打横坐下相陪。

   李初却拉了吴庆去旁边一桌坐了。

   席间,杨朝奉问起诗词文章,吴其应答如流,杨朝奉称赞不已。张科只不插言,却是不断地劝酒。吴其本来不擅饮酒,禁不住张科师徒一再相劝,不由喝得酩酊大醉。两三天中,也觉得精神恍惚。

   又一天,张科过来说:“兄长,喜事,喜事!”

   吴其问:“兄弟,什么喜事?”

   张科说:“太子王衍一定要专门宴请我们呢。”

   吴奇诧异地说道:“他是堂堂太子,我与他素不相识,何以屈尊宴请我?

   张科道:“好教兄长得知!兄弟的姑父魏襄乃是朝中学监大臣。太子与姑父素来交好,因此兄弟得以结识太子。谁知道太子仁义,一定要宴请我。又听说我们结义,也一定要请你。

   吴其不由得迟疑不决。

   张科劝道:“兄长,你今后若是做个普通百姓,这太子认识也罢,不认识也罢。若是考取了状元,不去便不恭不敬的罪名。倘若今后做官,却是大大地不便!

   吴其听了,只得与张科一同前往城中文君阁赴宴。

   王衍果然带了一群少年在那里等候。见了他们到来,王衍道:“张科,这位就是你的结义兄长吴其?”

   张科点了点头。

   吴其慌忙跪倒尘埃,按照君臣之礼参见,又说:“普州士子吴其,拜见太子殿下!”

   王衍道:“起来,起来,这里不是朝堂之上,何必讲究那些繁文缛节?大家只做朋友,尽管放浪形骸!

   张科也道:“太子素来礼贤下士,兄长不必客气!

   “他是国中太子,如何说话这般不稳重”吴其心中疑惑,嘴里却不敢声张,仍然客客气气的。

   王衍左手携了张科,右手拉了吴其,道:“今日我们同桌饮酒,必定一醉方休!”

   众人一起大叫道:“太子快人快语,我们快快入座吧!”

   席间,众人开怀畅饮,只是不谈诗词文章,更加不谈国家大事。他们兴趣起处,尽说些风花雪月或者风流韵事,而且一个个语言下流,行为粗鄙不堪。说到高兴之处,他们竟然狂呼乱叫。吴其暗暗叫苦不已,却又不敢擅自离开。后来,禁不住他们一再相劝,结果再次醉得一塌糊涂。

 

   考试那天,吴其一早来到考场,只见李初站在场外,便问道:“张兄弟入场了么?”

   李初道:“他从姑父家过来,可能稍迟一点,吴公子不必等他!”

   吴其知道,张科并不在自己一个考室,于是径直入内。考试的时候,因为连日醉酒,吴其觉得精神有些恍惚,好在他成竹在胸,文章还是一气呵成。

   交卷出来,李初仍在场外等候。

   吴其关切地问:“张兄弟还没有出来么?”

   李初闪烁其词地道:“张公子到他姑父家中去了。”

   吴其又问:“张兄弟考得如何?”

   李初道:“听他说来,也还可以。”

   吴其问:“你怎么不同他一起过去?”

   李初道:“张公子要我一定送吴公子回到客栈!

   吴其道:何必如此客气?便是吴庆兄弟,我也不曾让他过来迎接。

   李初道:“张公子说了,吴公子将来必是国家栋梁,礼数上不可怠慢。因此一定要我侍候吴公子回去。”说罢,便强行接过了吴其包袱,陪同吴其回到客栈。

   吴庆问:“兄长,你考得如何?”

   吴其谦逊地道:“还可以。”

   吴庆道:“既然已经考过,我们算还了张公子的银钱,早早去吧?

   吴其道:“别慌,好歹等到榜示了才走。张公子的银子,我们迟早必须还他。

   吴庆不再言语。

   但李初一连几天留在客栈之中,同了吴庆侍候吴其。

   吴其心中过意不去。

   一日,两兄弟正在房间中闲谈,忽闻李初在隔壁嚷叫道:“奇怪!我的银子怎么丢了许多

吴其急忙过去问:“李初,怎么一回事情?”

   李初道:“我早晨出去还清点过包袱,里面尚有八十两银子,这如今却只有三十两了。天哪,这事情叫我如何向张公子交代?”说罢哭泣了起来。

   吴其兄弟也惊得目瞪口呆。

   客栈掌柜出来问:“什么事情?”

   吴其上前将事情讲了。

   客栈掌柜道:“这却奇怪了!我这客栈之中,年年住宿应试的举子,从来不曾出过这等事故!”

正在此时,一队衙门公人闯将进来,问:“你们有了什么事情?”

   客栈掌柜上前将事情说了。

   一个头儿模样的公人道:“既然如此,这客栈中住宿的人们都不准离开,我们照例要搜索一番!”

   吴其急忙说:“如此甚好!”

   公人头儿道:“就从你们这里开始吧?”

   吴其道:“行!”说罢,立即将自己的包袱递了过去。

   公人头儿打开吴其的包袱,问:“你总共多少银子?

   吴其道:“我们出发之时,家父给了八十两,来的途中用去十两,现在还有七十两。”

   公人头儿看过,突然脸色一变问:“此话当真?”

   吴其老老实实地道:“学生之言,句句是真,不敢诳言。”

   公人头儿喝道:“与我拿下这厮!”

   几个公人听了,立即上前,不容分说地将吴其捆翻。

   吴庆大叫道:“你们不可胡乱捆人,其中必有冤枉!”

   公人头儿将吴其的包袱打开让吴庆观看,里面果然有银子一百二十两。

   吴庆也不由得呆住了。

   李初哭闹起来,骂道:“吴其,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!我家主人好心好意与你结拜兄弟,在这客栈之中吃住也不曾要你们出过一分银子,怎么还要偷窃我们的银子

   吴其无法分辨,只是说:“我的确没有偷李初兄弟不要误会!

   公人头儿道:“如今人脏俱获,且去公堂上分说!”于是众公人押了吴其到衙门。

   吴其被押入衙门,早有官员在那里等候,一上堂便喝问:“犯人姓甚名谁,家住哪里?因何来到成都?”

   吴其只得说道:“学生吴其,家住普州东南塔子山下吴家庄。此番前来京中应试。”

   官员问:“你既是前来应试的举子,如何偷窃他人财物?”

   吴其道:“老爷明鉴,学生其实并未偷窃银子

   官员问:“你说没有偷窃,你的包袱中如何恰恰多出五十两银子?”

   吴其无言以对。

   官员道:“如今人脏俱获,吴其偷窃他人银两,事实确凿。立即革去功名,并且监禁两年。

   吴其无法申辩,只好任由公人押至狱中。

   狱卒看见吴其过于文弱,没有打他杀威棒。饶是如此,吴其已经气得半死不活。

   狱卒看见吴其流泪不止,忍不住道:“吴公子,你这一场祸患,完全由于交友不慎引起。”

   吴其诧异道:“我如何交友不慎了?”

   狱卒道:“你有一个同乡,叫张科,是不是?”

   吴其道:“不错,他是我的结义兄弟。”

   狱卒道:“哼,结义兄弟?事情就出在他身上!他料定你在考场上必定胜过他,于是设计了这条毒计害你。他四处活动,务必要你锒铛入狱,便是在下也受过他的一两银子,你却完全蒙在鼓中!”

   吴其恍然大悟,心中悔恨不已。半晌,请求道:“老伯,你可否帮我一个忙

   狱卒问:“你要我如何帮你?”

   吴其道:“城中至如归客栈,我的亲兄弟吴庆在那里,麻烦老伯前往通报一声。”

   于是,狱卒前来寻觅吴庆,将事情告诉了吴庆又将所得的一两银子相赠。

   吴庆方才知道是张科设计陷害了吴其。可怜吴庆不过十五岁,在成都又举目无亲,如何救得了兄长?无可奈何之下,只得连夜赶回普州。

 

   紫竹于是徐远:“徐先生,您可认识张科?”

   徐远道:“我岂会不认识张科?当初我也教过他几天。因为看不惯他是浮浪子弟,因此告辞了出来。

   紫竹问:“张科的学识到底如何?”

   徐远道:“他哪里会什么文章诗词?就连普州的第二名秀才,听说也是花钱买来的。如今也许是借了他姑父的势力,竟然混到大比场中去了。

   紫竹点了点头,又问:“吴庆,你还能认识张科、李初和杨朝奉吧?”

   吴庆愤然道:“他们就是化成灰烬,我也能够认识!”

   紫竹愤愤不平地道:“张科心地如此歹毒,我要他得不偿失!”

   徐远问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
   紫竹不慌不忙说出了一套计划,众人尽皆拍手称快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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